Profoto 40周年纪念日
    2009年04月27日

      为打造全球顶级闪光灯设备孜孜以求四十载。四十年前,两位具备传奇色彩的摄影师开始了他们打造全球最顶级闪光灯之旅。他们其中一位具有丰富的专业摄影设备零售经验,另一位摄影师则拥有大学电气工程学的学位。他们俩一起创立了Profoto品牌。

    

      2008年的一月份的一天,阳光透过冬日斯德哥尔摩那朦胧的天空,竟让人忽略了冬天的寒冷。我步入一栋建于19世纪的老房子,搭乘古老的电梯到达顶楼。我此行的任务是,会见Profoto的联合创始人康尼-杜夫兰先生(Conny Dufgran)我按响了门铃。几分钟后,我坐在了舒服的沙发上。在我面前的是一杯热气腾腾的茉莉花茶和一大碗香辛曲奇前。房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书籍,油画,杂志以及其他的纸制品。在房间的远处,转角阳台的落地窗外的街景尽收眼底。“您是要问我问题呢,还是我自己随便说些什么?” 坐在我旁边扶手椅上的那个男人问我。他看上去很和蔼又不失帅气,虽然他的花白胡子比较短一些,还戴着一副时髦的眼镜,但还是像好莱坞电影中的圣诞老人。没错,他就是康尼-杜夫兰。是他在40年前,也就是1968年和艾克-海因先生一起创办了Profoto品牌。当然他俩的故事要比这还早,这是一个摄影史上的真实故事。 “二战之后,百废待兴。在20世纪50年代,瑞典经济腾飞,一片欣欣向荣景象,任何人可以找到工作。而对于在部队时已是小有名气的摄影师的我来说,在退役后,开始在距离斯德哥尔摩南部约40公里的一个名叫Södertälje的驻军小城镇从事摄影工作。我学习了如何人像摄影,主要给别人拍证件照为主。但是冥冥之中,也是最重要的,我学习了如何做生意。”

迟缓和笨重的电源箱

      后来他回到了斯德哥尔摩市区,在瑞典一家名叫Molander&son的大型代理/分销商工作。在上世纪50年代,其主要为那些大客户服务。“那个时候,摄影师不被人重视。所以在60年代早期,我的工作就是去关注他们,去倾听他们的需要。我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德国科隆器材展(Photokina)寻找合适的产品进口。如果要更具体一些,那就是寻找一个优秀的摄影灯光品牌。那时候,摄影用的闪光电源箱十分笨重,重达50公斤甚至更重,而且非常缓慢。不过倒也相安无事,因为那时候,相机的操作速度也是很缓慢的。但是到了50年代后期,这种情况发生了改变,因为摄影用的胶片片基使用了较为先进的聚酯材料。聚酯材料材料做片基比起早前的醋酸纤维可以做到更薄和更坚固,这就意味着底片可以卷的很快,特别是配合卷片马达的出现。尤其是时尚摄影师,还有新闻摄影师他们需要的是速度感。但是电源箱不能跟上他们的速度,当时有一个厂牌生产出了相对比较快速的电源箱,但还是需要用4秒钟时间回电。如果你拍摄速度稍微快速一些,那么电源箱损毁的几率会比较高。”

他闭门造灯-这也就是Profoto故事的另外一个主角出场了

      一天,一个操着德语口音的人走进了商店想要购买闪光灯。但是他买不起当时的主流品牌。所以我拿给他相对便宜点的。然而,那个便宜货竟然不能工作。老实讲,当时我以为只是用错了电源。但是这个事件却引发了他回家闭门造灯。艾克-海因是一个德国籍的电气工程师,在柏林长大。而后,他定居斯德哥尔摩,从事电气工程师的工作的同时把摄影作为了副业。例如,他在幼儿园拍摄小孩子之类的。当孩子们的父母看到他拍摄的照片如此优秀,他的活儿日渐增多。他的无心插柳反的副业使他最终辞去了工程师的工作,开始了全职摄影师的生涯,特别是醉心在儿童摄影以及人像摄影领域。其他关于艾克的事情是,他在利物浦拍摄了很多关于蓝领工人的孩子们的优秀专题,后来被瑞典国家电视台的纪录片采用。后来,就是艾克购买一台优质的闪光灯的那天,他走进了Molander&son商店。在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几个星期之后,当艾克再次进入商店的时候,他选择了和第一次不一样的产品:一个极为简单的Maxilux的单灯头,那并不是非常完美的产品,但和第一次的经历有了革命性的变化:它能工作。

通过维修来改善产品
 
      仅仅过了没几个月,Molander&son就售出了50套的Maxilux闪灯系统。虽然不是标志Profoto诞生的事件,但我们发现了艾克海因技术天才的闪光点。他还自己动手制作了很多其他的摄影器材,例如,自制电子冲洗曝光时间测量仪。因为当时市场上主打品牌的闪光灯设备存在很多不足,康尼请求艾克帮助他做售后。而后,售后维修成为了艾克的全职工作。与之同时,艾克对这份工作越来越上手。例如,有时候他开始采用比原厂零件更好的零部件来维修设备。当其他的摄影师听说艾克有双“魔术手”后,他们直接把电源箱送去艾克那儿维修。有些人甚至问他,为什么那些厂商不在一开始就设计一台完美的电源箱出来呢?这才有了我们俩一起合作的想法,那大概是在1965年,因为想成为一名摄影师,我离开了Molander&son公司。康尼在旅行社找到了工作,拍摄目录单之类的宣传材料,尤其是给那些西班牙度假胜地拍摄。“在1967年的头四个月,我走遍了西班牙整个从罗列特到直布罗陀海峡的环地中海海岸。当然,那很有意思,但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所以我辞职回家了。”到瑞典之后,他拨通了至今都非常要好的老朋友艾克的电话。“来我这儿吧,我有些东西想给你看”他告诉我,所以我去拜访了他那狭小的工作间。
 
一个奇妙的潜在市场
 
      艾克租下了斯德哥尔摩南部的一个老式狭小的仓库,当两个人站在仓库内简陋的工作台前,艾克把一个原型机放在了工作台上时,康尼被那台设备的色彩震撼了。那是件乌黑的,我们之前在这方面谈论过的机器的颜色。当时几乎所有的电气设备的外壳都漆成了亮灰色,甚至有更糟糕的,那就是有反光的。要知道,在摄影棚内,设备都要求是黑色的。这个颜色的出现成为了当时革命性的标志。8公斤(17磅),具备了超轻的的分量。当艾克演示了2秒钟回电时间的时候,康尼就深知这个产品具备超强的潜在市场。不幸的是,艾克却没卖出过一台。后来,利用我的销售网络和经验,在短短几天内就销售出去25台电源箱。实话告诉你吧,我们就是靠做销售吃饭的。当25台电箱生产、交付客人使用之后,业内很快有了良好的反应。不多久,又卖掉了50台的电源箱。一年之内他们卖掉了100台电源箱,足够他们俩维持生计。
从一开始产品就基于摄影师的需求来设计,并且从细节、外观各个方面着手。在初期的设计当中,我们没有生产闪光灯头,而是和当时市场上最大的品牌通用。第一次购买设备的摄影师,从我们这儿购买好了电源箱然后跑去Molander&son购买灯头。随之而来的是,他们把灯头的价格涨得很高,然而把电源箱的价格降低。
 
最小的闪光灯头
 
      康尼和艾克再次意识到了,生产全系列产品的迫切性。艾克又一次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面设计研究。闪光灯头只花了他不到一星期的时间研究设计,但是我依然觉得这是我们的一个非常伟大的创意和设计。当其他的闪光灯厂商还在使用U形闪管加造型灯,然后在闪管周围布上造型灯泡时,他们却已经采用了Ω 环状的灯管,然后在灯管的中央放上更为精确的造型灯;当其他的厂商把反光罩等附件固定在灯头上,艾克采用了可以前后滑动反光罩的方式,这样做可以微调光线。当然,闪光管和造型灯泡是用玻璃罩保护的。我们使用的是石英的闪光管而不是玻璃闪管。使用石英后更加稳定可靠,但同时也会产生荧光效应,是因为石英不能过滤紫外线。所以我们增加了毛玻璃罩,或者称之为色温杯。我想这也是我们能够创造出享有盛誉的“美丽”Profoto光线的原因吧。他们研发了新款的同步线连接插口,开发了整个系统,将第一代电源箱称之为Pro-1,以代表是Profoto公司出品。“刚刚开始的想法是我们要销售不同类型的摄影器材,但是很快我们意识到了闪光灯才是我们的主打产品。在瑞典国内市场日渐成熟之后,我们将Pro-1推向了国外市场。当时,艾克的妻子建议我们应该去德国的科隆参加Photokina器材展。在1968年的秋天,我们驱车前往德国。因为艾克不想坐飞机。”
      他们租了3x3 m一个9平方的标准摊位,开着康尼的小型沃尔沃汽车前往德国。在会展期间,独特的摊位色调设计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我们一直保持着黑颜色的主色调。电源箱、背景以及我们的黑色西装。只有盛放电源箱和我们衬衫的的方形箱子是白色的。在今天看来,这种色调搭配很普通平常,但是在当时,很多人认为我们是疯了。” 从商业角度来看,那次的会展是成功的。在那次科隆展之后,他们和丹麦的代理商,以及在挪威、意大利和比利时的经销商签订了销售协议。“当时还有一些美国的的代理商也对我们的产品感兴趣,但是不幸的是,我们当时生产的Pro-1只适用于220V交流电市场。” 在早年,康尼和艾克经常开车出差。在寒冷的二月份,他们驱车从斯德哥尔摩到莫斯科,然后辗转前往欧洲国家参加一个又一个的会展。当然,我们拥有很多美好的回忆,直到现在康尼说这个话的时候眼睛还带有光芒。
       剩下来的Profoto故事,无论是在产品的开发还是市场的开拓反面,都是一个稳步增长的历程。后来的Profoto趣闻和轶事是始于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开始。

 
自由落体的成功幸存
 
      在1970年,法国的销售代表需要将Pro-1的变焦系统通过主流杂志推广。他将电源箱举起来之后摔落在水泥地,反复几次之后,当着杂志的记者将其插上电,竟然还能工作。随之,一个三个页面大篇幅的报道,收获颇丰,立即销售出了100套设备。“当时在隔壁房间的我想那个销售代表肯定疯了。我们将产品设计得非常坚固,但也不能用那种方式来测试产品的耐用程度。我有点想不通,但是幸运的是,产品没有损坏。而后在1973年的几个星期里,从日本影棚过来的几个订单远远超过了我们当时的年产量的两倍。我们当时没有听说过还有出租影棚的模式,但是那时在东京却又差不多200个左右大大小小的出租棚。”1985年之前在美国市场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全面打开,日本市场依旧是我们公司的最大市场。美国市场的打开在某种程度上则来源于另外一个故事,早在1984年,当Oleh Sharanevych,也就是后来纽约的Track 出租影棚老板,使用了一台Pro-3A电源箱测试耐用程度。当时他设置为每三秒钟闪一次。后来他忘记了测试那码事,3天之后,当他回想起来设备还在测试时,发现闪光灯还在工作。计数器显示超过90 000次的闪光。电源箱和灯头没有任何的过热保护以及经测试后各项数据监测都符合要求。他着实大吃一惊。
 
审美的重要性
 
      其他的故事则是关于Profoto 产品设计方面的轶事。例如,在1970年代模特们会对没有使用很酷设计的Profoto电源箱的摄影师们抱怨。在90年代早期,在纽约的MoMA现代艺术馆还发生了另外一个有意思的插曲。我的妻子,当时在和瑞典女演员毕比·安德森一起喝咖啡。另外一个瑞典的顶级名模艾玛萧柏格(出演过的士速递2)过来打招呼。我妻子当时对毕比说:“您可以介绍一下我丈夫是做什么的”然后艾玛说:“离开了Profoto你将黯淡无色。”事实上,我们一开始生产设计Profoto产品的理念就是由内而外的美丽。我过去常常说,摄影师的工具就像是画家的画笔,小提琴演奏家的琴弓,雕塑家的凿子——无论在实用还是审美方面都给人以享受。通过长期传承斯堪迪纳维亚的设计理念,我们发现真正的美不是繁杂雍华的设计,而是简约的同时而不失实用的标准。而所有的基础是建立在摄影师需求之上。
    “在我们光线塑造工具附件上面的锁扣是优雅的设计和实用简约的完美匹配。例如,在附件上的橡胶圈的作用显而易见,第一,当锁扣将橡胶圈紧紧锁住灯头,附件得以固定住。第二,橡胶圈是完美的隔热部件。那个金属锁扣的设计简单安全,当其固定在橡胶圈顶部配合使用时,是对附件和灯体完美结合的一种设计理念。纯粹的使用主义,是康尼他们一开始对产品设计的所有源泉。很多的摄影师在同时使用数个电源箱进行拍摄工作时,经常会感到紧张。所以产品的操控需要在视觉、听觉以及感觉上达到完美的配合。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不采用复杂的按键加液晶屏的方式的原因。例如,从Pro-1到现在的Pro-7,以及我们正在研发的Pro-8。我们所使用的都是外形精美的大号旋钮,其拥有彩色的刻痕,让手指适合旋钮的操控。当您旋动的时候还会听到清晰的咔嚓声,真正从视听感三方面做到了完美的结合。我们俩都有摄影师的背景,那么我们经常会聆听摄影师顾客们的心声,然后根据他们的需求来设计调整设备。我们一直保持了这个传统。到了20世纪90年代,艾克慢慢地从他的研发岗位离开。在1997年我们现任的CEO安德斯-海德巴克接手了运营官的大任。而康尼则负责其他日常事宜,直到1998年艾克的突然离世为止。当我意识到股东们对安德斯逼的太紧的时候,我转战前往纽约。” 当时Profoto在美国已经拥有了相当大的市场,但是扔需要巩固完善销售渠道。因为大苹果城(指纽约)是康尼的第二故乡,当然也是Profoto的。他曾在纽约度过一段开心的时光。“我给了自己一年的时间去重组我们的销售、物流渠道。在那年年底,康尼和美国的MAC集团签署了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两家公司在美国市场将销售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我们互相学习了不少东西,那是值得肯定的。”
 
用油彩画画
 
      如今,康尼过着平静的生活,他平时对设计和艺术充满着浓厚的兴趣,还时不时和妻子一起欣赏瑞典或国外的艺术展。康尼的妻子叫Ljiljana Dufgran,文化记者,瑞典笔友会的前会长。现在,康尼不怎么拍片了。他的爱好转向了油画。不过他依然关注着Profoto的海外发展。康尼代表了Profoto的灵魂,正是他的理念让我们的事业经营得如此成功。我和他讨论了所有的产品开发设计理念和主要的市场营销理念,那对我是一个很大的启迪。--安德斯-海德巴克,现任的Profoto CEO,几天后我采访他时,他如是说。
      在访问康尼的整个过程中,我除了记笔记以及轻轻饮茶水之外什么也没做。很显然,我根本不需要问任何问题。在3个小时的采访之后,康尼的妻子问我们是否结束了采访。在和Profoto已退休的创始人康尼的几个小时的交谈间,我已经了解Profoto的创业之初保持到现在为专业摄影师服务的理念。我想我此行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结束采访时,已是午后时分,北欧的太阳已经高悬半空。乘着咯咯作响的古董电梯,我缓缓到达了底层,拉上夹克的拉链,我走向了最近的地铁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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